苹果，你变了，成功把你改变了

苹果，生日快乐！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已经49岁的人了。逢这么大的生日，总该回头看看，走过了多少路。今天这个苹果，跟15年前的苹果已经完全不一样了，更别提50年前。

如果还有人抱着什么幻想，现在也该彻底丢掉那两个关于苹果的老观念了。第一，这家公司根本没有陷入困境、濒临倒闭，或者面临任何 imaginable 的生存危机。谢天谢地，评论家们终于接受了现实：苹果过得很好，谢谢关心，短期内根本不会消失。所以 Macalope 也不用再费劲批驳这个奇怪的想法了。整整花了十年时间，他倒也不觉得苦，只是庆幸大家现在总算达成共识——苹果这些年干得比历史上几乎所有公司都好。

第二点，也跟上面相关，苹果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拼命挣扎的小角色了。抱歉。上周你可能刷到一段视频，是1999年夏天史蒂夫·乔布斯对苹果员工的讲话，在网上流传挺广，展现了他回归后公司的那股劲头。拿它跟1999年其他东西比比，比如《Strange World》《Harsh Realm》《Seven Days》，或者那部电视剧《The Magnificent Seven》，感觉如何？

这些剧到底是什么玩意儿？Macalope 1999年是跑去外星了，还是躺在医院里被药物诱导昏迷了？他完全不记得这些东西。

话说回来，这段乔布斯的视频跟那些剧一样，不一定是必看的经典，但它呈现出的苹果，跟我们今天看到的真的很不一样。大概13分钟，乔布斯还是那个乔布斯，聊苹果了不起的产品、公司的用户是谁，顺便调侃微软和其他公司——而苹果在接下来的15年里，把这些对手一个个甩在了身后。

这段讲话的核心意思是这样的：

我们是这个行业里最后还在认真关心怎么做出伟大电脑的那群人。

乔布斯举的例子是，只有苹果把整台电脑、软件和硬件全都自己做。不管你现在对苹果软件质量怎么看，或者觉得它还能不能拿出让人眼前一亮的新设计，他当年说的这句话到现在依然成立。Apple Silicon 是过去10年硬件设计领域最了不起的创新之一。它们是不是最强的芯片？不一定。但它们的能效比不仅成了行业标杆，更让用户体验提升了不知道多少。这正是乔布斯当时强调的点。

话虽这么说，现在再看苹果的一些软件，确实很难觉得公司还在保持当年的执行力。有时候光是看那个 Liquid Glass 界面就让人难受。真是残酷的讽刺：老苹果粉丝们年纪越来越大，可能要开始担心青光眼了，结果苹果直接送上了“青光眼操作系统”。

现在流行一个梗：有人贴出苹果产品里的bug，然后配一句“它就是这么好用”。实际情况是，它从来都不是一直都好用。也许以前我们把iPod插在Mac上物理同步的时候，整体感觉要顺一点，但真正让人印象深刻的是：一旦它好用起来，那种魔力让你特别愿意原谅那些出问题的时候。现在这种感觉好像淡了不少。

（有些人也不太愿意原谅苹果在一些公司决策上显得那么不可原谅。）

苹果现在有时候就像一个上了年纪的摇滚歌手，只想在演唱会上玩他那些前卫的新合成器电子乐，完全不管观众想听什么。比如Vision Pro，虽然是个好产品，但没几个人买得起。还有Image Playground，你上次用是什么时候？发布第二天？跟我一样。唯一大家真正想要的——一个更会聊天的Siri——偏偏是苹果到现在还没能拿出来的东西。Macalope 还是觉得，苹果最大的失误就是跟着大家一起喊AI是下一个风口，而不是踏踏实实做用户真正想要的实在产品。

苹果现在也不像以前那样，愿意狠心“杀死自己的宠儿”了，除非是通过忽视的方式让它们慢慢死掉。公司成熟了（这里可不是在夸），蒂姆爷爷更愿意靠Services带来的稳定收入过日子。这家公司甚至连把那些生成非自愿性内容的应用从App Store里赶出去都做不到。

苹果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苹果了。但话说回来，它做出来的产品还是比竞争对手好，而且正如乔布斯1999年描述的那样。究竟能不能既取得惊人成功，又继续保持那个拼命的小角色，恐怕得由别的公司来回答了。